Airallavnoc

今天也是吸巍澜的girl





调了两张图当桌面~

(两个人的大图都太好看当桌面总觉得太/羞/耻/了【掩面】,只敢暗搓搓挑了一张侧面对视做锁屏……然后在桌面光明正大地作大庆【略略略】)

很少有机会,坐第一排,看一场小型音乐会,比如钢琴三重奏。

太近,抬着头,听变成看

很小型,看不够

有返场,就美滋滋。


我不太记得住古典音乐的旋律,偶尔能找到合适的词汇,形容刚刚一个乐句的色彩:比如坦荡,比如多情,比如相互唱和那种得意。

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就不用记得

就每一乐句都是崭新的,

都感动。

毕竟有太多的paper,太多的知识塞满脑袋,该记得

也总记不够。


三重奏蛮有趣,近距离看

大提琴和小提琴总是摇摆,总是对视

时而欢欣,时而深沉

然后常常,深深地回头望钢琴。

钢琴看不见

钢琴轻盈地叮咚

发力的高音总不及小提琴多情绵长

还是磅礴的低音摩进更磅礴,更有力量。

钢琴像是看不清面目的诗人。


陶醉在音乐里的表演者是最好的演员

虽然他们只能演这一个角色,但最好的演员怕也很难表演艺术家

那种生动和自由

大提琴很帅,小提琴憨胖可爱

两个人在音乐里边的互动真的是看不够

小提琴还能唱一首中文的《落叶归根》,音色像是乐器脱模出来,自如极了。


自由里更明白自己想放弃什么,并允许自己放弃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时间好像有勇气


这世界上有足够你沉迷的东西呀,有什么可不知足

世界上有分工,你不care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不懂


用你的角度去贡献给团队独特的东西

才能永远是自己,而不是一个职业的流水线出来的产品

才不觉得活的委屈。

脚下踏上了不回头的路

其实不是歌里那样唱的

我是从今天才清楚

没有回头的路

不是你义无反顾

是就算你觉得所有的路都走错了

也不能回头

也还要走

一场以德报冤的手术,目的是救赎所有人

所以回到琅琊榜……是说如果不采取梅长苏那样把自己置于“阴暗算计”之地的“复仇”,就无法成功么?只能逼死自己么……😱

壹德公子:

扬帆和傅院长从来没有这样热心积极过,甚至可以说是谦卑过,好像一切谋划都可以为生命让位。但是这场手术又不那么单纯……因为人的不单纯。


我想说一切都以病人优先,又挡不住那种“他们只是在一个特定的病人身上寻求解脱/解决/救赎”的想法。


就好像世界存亡于主角的一念之间,逼着人去做决定。


这不公平,这也不顾及人性。


我只能回过头去想一下,去找一下这场手术里的第三方,关于供体本人对生命的美好寄望。真的,一切都太沉重了,只有无干系的才清澈而美好。


陆大夫不能做什么,只能递来一个梯子,让所有人都能下一个台阶。而不是让大家都跳下悬崖……再来一堆伤患。


所以这场手术,成全了所有人,救赎了所有人,包括庄医生自己的为医之道……但庄医生……治好了病人,自己却抑郁了QAQ


的确,有些原谅比复仇更有力,有些下跪比站在顶点被人膜拜更崇高,但是在一切美好与高尚之下,还有血淋淋的伤口没有被缝合,在空气中感染而越加严重。


你知道那伤口有多脆弱么?……


不是说爱情与信仰不能治愈,只是我们都知道有伤痕留在哪里,非时光不会消退掉……




不是抱怨或者对谁的斥责,但还是想借用一句台词来无声哭泣。


我们就像一堆吸血的蝗虫,把他当成了铁打的金刚。

珍惜所爱吧

从模模糊糊知道又发生了大规模撕逼开始,到发现自己喜欢的写手退圈,到搜索tag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真的很难过。

我喜欢的东西受到伤害,我受到伤害,总有话要说。


既然撕逼纠结于所谓“身份”、所谓“圈”,我先说明我的身份:

我不是写手,就是一个看了很多楼诚文的小透明。

我是双担粉,喜欢王凯先生,喜欢靳东先生,萌楼诚和楼诚衍生。也萌其他cp。

但我并不认同以上代表任何立场,以上只是我的爱好而已,跟我如何看待网络撕逼,甚至于网络暴力是两码事,跟我三次元的生活更是两码事。


我是一个把二次元和三次元分的很开的人,不会在二次元深交什么朋友,也不大可能会把网友变成现实中的朋友,甚至不怎么care二次元爆发的什么撕逼及其始末细节等等。

但二次元对我又很重要,因为我在心里与故事里的世界交流、共鸣、寻找慰藉、思考究竟什么对我是重要、我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这些是三次元的交往里很少谈及的东西,却是对我内心很重要的东西,也是只属于我自己的“交谈”。有时候我也希望能把我的想象搭建成一个故事,只是苦于笔力不逮,不知道哪一天能实现。但只是时时有这个愿望,也让我感到心热、感到幸福。

所以我珍惜我所爱,我心痛于因为一些无谓的争端而受伤的实实在在的“人”,特别是当他们是精心培植、呵护我的“空中花园”的辛勤的园丁。

对于创造美的人,我深怀敬意。

对于制造丑恶的人,我鄙视不耻。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在我看来其实是一个社交平台管理不善的问题。譬如论坛有管理员、各个级别的管理员、管理员有发布管理规则的权利、有执行规则的权利,因此每一个成员多少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否则承担被封号的后果。而LOFTER没有。指望任何一个群体只靠自我管理,恐怕都是很难实现的,也是不科学的。


至于造谣,三次元尚且容纳着牵扯不清的真相与谎言,也不能指望二次元这样一个几乎是零责任的环境自然而然就成为一个乌托邦吧?造谣已经上升到三次元,应该交给三次元的法律法规来处理,也不是一个二次元的“群起而攻之”能解决的问题。


写这些话并不想代表任何人,也不打算教导任何人,只是不吐不快。如果说还有原因、或希望,希望任何出于爱意而为这场纷争牵扯过精力的人,以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寻求维护整个环境向好的途径。

但不以丑陋的方式。


希望明天,是大晴天。

零 从启程前说起


酒店窗口的夜景——北城门楼近在咫尺


转眼从西安回来已经一周了,几次想提笔写repo,打开文档却不知从何说起。昨天艰难地敲了五百字,发现全部是在用我贫瘠的语言抒发感情……而后越发地感觉我的语言贫瘠。

这一趟西安之行完全是个偶然,打了清明节前的时间差也是偶然,所以能遇上西安的春天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惊喜。可回来之后反而觉得,西安似乎是注定要去到、去过便会爱上的地方,因为即便是短暂的停留,都是铺天盖地的血脉深情,细细嗅来沁人心脾。奈何地图太大、任务太多,三五天自然是打不完,只觉得日后一定会再去,而且每走完一点才会觉得我耳濡目染这许多年的国度在心里又实实在在地完整了一部分……

作为生在帝都长在帝都跨世纪的一代,头一次惭愧地发觉,自己对脚下的这块土地其实是那样地知之甚少。

 

差不多是临出发一周前才定下来可以成行,然后和朋友两个人赶了一周的进度,住在一屋成天照不上面,连酒店都是挂着qq隔空商定的。过夜的火车要提前一晚上出发,我俩都不是很有底,还是选择订机票,结果莫名地被拒绝提交订单几次之后,刷新出了涨价的版本……好在踩上了旅游淡季的尾巴,感觉还是赚赚哒。

酒店选了一家城里非常靠近北城门的锦江××,物美价廉,如果有想去西安玩儿的朋友,非常推荐。说实话,在携程上刷酒店的时候,我非常贼心不死地点开过N家青旅,但最终没敢尝试……毕竟两个姑娘家的,家里本来就不太放心。(这两天看到如家的新闻我就呵呵哒……世道艰难= =)说远一点,有没有姑娘擅长独自旅行,或者住过青旅的,欢迎留言呀我们聊聊,关于“如何在这个世道下最大程度保有女孩子的自由和尊严”……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终于搞定了所有的事情,开始坐下来收拾行李。行李其实很简单,不过我很想最后再穿一次原本因为太旧而打算扔掉的板鞋,因为它走起路来实在很舒服……于是我坐在床上擦了一晚上很久都没有打理过的一双白色的鞋子,然后拆掉了脏的忍无可忍的“白色”鞋带,发誓第二天一早去买两条崭新的来,让它风风光光地完成它退役前最后的使命。

 

大约我对一场旅行的喜爱是从出发前就开始的,因为这种忙碌到狼狈却充满期待的状态其实很难得,而它让我无比真实地感到自己年轻地活着——年轻真好。

 

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两个小时,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心情,也不知是因为终于逃离了实验室,还是因为我每每低头都能看见一双“焕然一新”白鞋子,特别赏心悦目~

海航的《云端》杂志一直很喜欢(虽然我坐飞机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天上的读物也轻巧,一篇讲的是一对夫妇的别致生活:丈夫在家研制诸如“碱水面包”一类的食物,做菜品谋生,妻子画画,也负责自家房子的设计和装潢;另一篇讲巴黎的跳蚤市场:精致的陈年旧物,锡壶、铜锅、开瓶器,每一样都能说一段特别的故事……“偷得浮生半日闲”,想必便是如此吧。

 

抵达西安,晴空万里,桃红柳绿。有当地的小伙伴提供友情接机,真是再幸福没有了。

 

注:如果没有太多事情,应该会更下去,就这样慢慢回想上一次的旅程,慢慢在心里盘算下一程去哪里~~

标签该怎样打才会让更多小伙伴看到嘛挺愁的T^T


给贺兰GN迟到的表白❤



 @树懒汤圆 这是我以闪电的速度送上的表。白。。。❤

No.1 终于给贺兰的三篇楼诚及衍生封装成册,满足了我蜷在宿舍床上手捧着啃的野望XD~ 封皮选了粉色,为GN赋予楼诚的熨帖深情。就是简单朴素的样子,拿来表白希望GN不要嫌弃(✿◡‿◡)

No.2 吃货的日常= =


因为贺兰的文字,对西安生出一点莫名的喜欢。正好有朋友同路,实验狗能忙里偷闲几天真是特别的开心。

行程还没有最后敲定,不过这时节肯定是看不到梅花,也闻不到桂花了……面是一定要吃的,只是没有福气能尝到大哥的手艺,就让哥活在传说里吧~才不是因为大哥只有在贺兰这里是会做饭的……

然而楼诚的西安,纵然情浓,总还是不忍卒读,所以私心多少更喜欢《人间浸没》里胡老师镜头下的漫天飘雪,灯笼高挂,人影成双…… 好奇如果胡老师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去一次西安,又会拍些什么呢 :-)


不知道贺兰对西安是怎样的一种偏爱,有没有特别推荐要去的地方或者要吃的东西呀?求投喂~~


别魂离梦

“巡层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读到《别赋》里面这两句时开的脑洞,今天看到隐哥哥的剧照想起越苏来,虐点简直太多,忍不住想把这么虐的两句话掰甜过来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以上。


可配合《两人行》食用。






少年走进大殿,殿里的烛火慢慢亮了起来。少年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刺目的光,待到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空阔的大殿和四下繁复的鎏金装饰映入眼帘。少年环顾,没有人。他出神的几秒里,大殿里的光也缓缓照亮了他——一身黑衣,刺暗红色的绣,形状像是火焰。


少年长身而立,手里空无一物,身形似是很轻盈。光线照亮他时很慢,不知是因为他的黑衣,还是他的轻。


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一只琉璃的铃铛,栓铃铛的红绳攥在手里,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发出几声清脆的回响。“他不在这儿”,少年自语,径自从偏门出了大殿。




天色渐渐泛青,远山像是用黛色的墨染出来,仿佛轻触上去都能够感觉到淡淡的湿气。少年身上染了山间的湿,似是变重了些,天光开始在他身上聚焦了。


一路上没有遇到人。少年不记得在这样早的清晨走过这山路,却没有对四下无人感到诧异,只觉得自由。脚步也循着自由更欢快了。


待到再抬头,只见“临天阁”三个大字。


似是带了笑意,少年推开紧闭的门,放轻脚步走进屋内。一人背对着他卧于榻上,睡的悄无声息。




此时少年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就两步走到那人身前,在榻上坐下,两指拨弄起散落在榻上的黑发。眼光从发梢一路流连到鬓角,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让少年忍不住往床的内侧抻出头回望,描摹起轻合的眼舒展的眉英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唇来。


“这么好看的人,是谁?”


少年这样想着,忽然就不安了起来——明明手里,眼里,呼吸和心跳,都被这股熟悉占据,记忆却像跌落一个鸿沟里,上一秒还触手可及,下一秒却飞速逃离。少年移不开目光,却更害怕下一秒他看着的那双眼睛就睁开,问出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他怕的紧了,想找东西遮住那人的眼,于是站起身来从头摸到脚,最后只得解下暗红色的发带来。发带宽两指,刚刚好覆上榻上那人的眼,可只是轻轻地盖上而已,没着没落的,没处挽一个结,像少年零落的心。


榻上的人自是不知他这样百转千回的心思,依然安稳地睡着,少年的心也就慢慢慌的没有那样厉害了。眼光落在黑发上那一段暗红发带的尾上,又移不开了。他摸摸自己已经散落大半的头发,似是摸出了之前束起的发式,就依样将眼前的人鬓角的发编起来,一缕一缕地执在手里,一路敛到脑后,只差一根发带把它束起了。他于是摸出那只铃铛,解下上面的红绳来。


“当啷……”


铃铛响了一声,少年腾地惊起,捡起掉在地上的铃铛和红绳,转头看见右手边还有一榻,便仓惶地躲进去躺下,一动也不敢动了。






刺目的红,有强光从暗红的背后射过来,像极了血的颜色。


不只是血的颜色,这颜色怎么有一丝腥甜味?


榻上的人在惊醒的一瞬,好像看见那人翩飞的暗红色衣袂,又生怕是血染的,惶惶然去揉自己的眼。然后他就醒来了,尝到口里的腥甜,捂着生疼的胸口缓缓地舒一口气,轻叹一声:“屠苏啊……”




这一声被屋里的另一人听了去,浑身颤栗,猛地攥紧了身侧空垂的幕帐,手心里全是汗。




胸口的痛慢慢散了,榻上的人感觉到气血周转归元,便又睁开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了——周身的感官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很不对劲。


风从虚掩着的门外吹进来,有些冷冽,吹起他手中紧紧攥着的一条暗红色发带,吹散他纠结在一起的黑发,吹得屋里的空气旋转起来,卷起一股轻盈又惊惶的味道,连另一张空榻前久落了灰的幕帐都跟着上下翻飞……


“屠苏?”


他又轻唤一声,起身去拉虚掩的门——风呼啦地灌进来。


“不对,”他忽又转身冲到屋里另一塌前,缓缓去掀层叠的幕帐——触手湿凉。


“是了。”


他侧身坐于榻上,定定地望进少年的眼里。


一股清泉温柔缱绻地注入灼灼燃烧的火焰。


他拾起榻上一只琉璃铃铛来,用手捂了捂,又捡起旁边散落的红绳认真穿好,放回原处。


少年的手染上了铃铛的温度,有了一丝暖意。


“屠苏,你别怕,也别躲。”他的目光又朝之前的方向望着,说话间带了笑意,“师兄一直都在这里等你回来,此物收好,跟着它,就能找到我。”


少年点点头,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袖,却什么也抓不到了……






丁隐的脑海里总反反复复想起一句话。


“我梦见师兄了,可梦里我把师兄忘记了。”


“没事的,师兄不会忘记你的。”


他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好像时光的尽头的地方,他曾说过这样的话。


然后这经年的时光真就不曾离开过他,想想也多少让他有些头痛。




屠苏,我许是梦见你忘记我的那个梦了。


他这样想着,竟也觉得有点幸福,迟迟不愿睁开眼——虽然他知道天已大亮了,阳光晒在他眼睛上,温热的。


不对,好像不是阳光……丁隐猛地用右手去探眼前,却握住一只覆在他眼上的手。


“屠…苏……”


他许久不曾唤这个名字了,以至于这两个音节就卡在他嗓子里,说不出。可眼前真真切切是一个少年含着笑看着他,温热的手攥在他手心里,指尖似有突突的跳动,鲜活而有力。他怔怔地盯着眼前的人,目眦欲裂,也不愿眨眼,眼角就落下了滚烫的泪。


于是在闭眼的一瞬间,丁隐扯过眼前的人紧紧地抱住,他听见耳边少年的声音,“师兄,我回来了。”